宴云笺安静感受着。
他纵着她是一回事,可还是忍不住想说:“阿眠,我……”
“怎麽啦?”
“你待我太好,我心里总是害怕。”
怕?
姜眠擡眼:“怕什麽呀?”
宴云笺静静垂首。
若有一日,折了他这条命,都还不尽她的恩怎麽办。
他想了又想:“阿眠,我怕自己受恩太过,会有报应。”
姜眠看着他笑了,柔声问:“你怎麽总觉得自己付出的少?阿笺哥哥,那我问你,如果以后有人欺负我,你会保护我吗?”
虽然不知她怎会问出这麽傻气的问题,宴云笺还是认真答:“会。”
“如果朝堂上有重伤爹爹的冷箭,你也护着我们吗?”
“是。”
他顿一顿,严肃而掷地有声:“有我在,不会有这些假设。”
这个姜眠信。
只不过听他说,她还是觉得很开心:“阿笺哥哥,你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