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他能拿她有什麽办法,固执地将温暖日光投射在他身上,融化所有冰雪,令他的无所适从都这般窝心。
宴云笺薄唇微动,终于将他放在心间反複想问的话问出口:“阿眠,你的身子怎麽样了?现在心髒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,没事的,我喝着高叔配的药就好多了。你看我现在很有精神头,是不是?”
确实还蛮精神的,宴云笺听她明快活泼的声音,清浅笑了下。
姜眠向外看一眼:“好啦好啦,那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吧?走——”
“阿眠,”宴云笺没动,语气含着小心的歉意,“我不能离开,姜夫人命我在此跪二十四个时辰,此时还远远不到。”
姜眠被噎了一下:“哎呀,你怎麽这麽死心眼啊?现在爹爹娘亲还有大哥都不在家,外边的人也都被我支开了。你出来休息会儿,吃点东西,等他们回来之前你再进去不就得了,反正又没有人知道。”
怎麽会没人知道呢?
乌昭神明在上,他的一言一行都被他们看在眼里。他不想让先烈失望,也不愿让自己蒙羞。
但这些繁複的心思彙聚到喉头,宴云笺只轻轻摇头:“不行。”
他的坚定令姜眠瞠目结舌:“……别、别闹了,整整两天,你就跪在这里,又不吃又不喝,身体会扛不住的。”
宴云笺温声道:“不会的。”
相处时间长了,他的性子姜眠还是比较了解的,他不肯,那是绝对不会改主意的。
“好吧,那你……那你也别直接跪在地上。”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了,姜眠妥协,跑到前面拽来一个蒲团放到宴云笺膝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