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话就不必说了,你知道、不知道也没什麽重要。”萧玉漓冷笑一声,“我知道你厌恶他,又急着回京见女儿,我可以理解你、不与你计较,可是你——你将我的阿眠照顾好了吗?”
“我刚去过她的房间,看了她,也问过元叔……姜重山,你好的很啊。欲血之疾,跌落宫湖,坠身城墙,心弱之症,姜重山——你可真是个好父亲!”说到最后,萧玉漓已是狠狠咬牙,极力压抑着愤怒。
姜重山脸上血色全退,嘴唇颤抖着,半个字也说不出,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一直沉默的姜行峥实在没忍住,拱手轻声道:“请母亲息怒,父亲对阿眠疼爱至极,这些事情,他心中何尝不是百般难受。母亲,欲血之疾和落水二事皆发生在父亲归京之前,还请您不要迁怒于他。至于阿眠坠楼,当时父亲他其实是想用自己的——”
萧玉漓眼皮一掀:“你父亲长了嘴,他会自己说。不必你在此为他出头。”
姜行峥更深弯下腰去,余下言语都堵在喉头,只道:“是。孩儿无礼,请母亲不要怪罪。”
萧玉漓不再看他,转头再次与姜重山对视。
“那姓宴的小子,你要怎麽处置?”
姜行峥静了静:“夫人……”
“我问你要如何处置!”
姜重山上前欲触碰她肩膀,却被她甩手躲开。
他深觉无奈:“他救了阿眠的性命,我已将他收作义子,教养在家中,此后你我便拿他当孩儿看待。”
像是听见了什麽笑话,萧玉漓勾了勾唇角,一声低笑满是嘲讽。她擡头,美目就这麽盯着姜重山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