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笺怎麽也拦不住她,恨不能上手捂她的嘴又不敢:“阿眠!”他声音转低,“别再说了,你知不知道这薄了你的名节。”
姜眠瞅着他:“你也有名节。”
他心底最软的那处被狠狠撞了下,竟不能再说出话来。
顾越从方才就一直沉默,微微低垂着头没人知道他在想什麽。
再擡眸,目光凝了片刻:“什麽茶。”
“你不会再抓他走了吧?”
顾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又重複一遍:“告诉我什麽茶。”
不回答,其实也算答了。姜眠听得明白,稍稍放下心来,至少她这一回保住了宴云笺的名声。
“青……”她回答顾越,而那个名字有些複杂,突然複述姜眠脑海白了一瞬。
不仅如此,随之而来的还有心髒处一点点加深的扭曲感。
宴云笺接过话,对着顾越:“青芙罗。你知晓厉害。”
顾越冷厉目光微微一颤,宽大袖袍中的手慢慢捏紧。
青芙罗,烈酒萃制,姜眠身患欲血之疾,连茶香都不能碰一星半点。否则,那会比这世上最烈的药还厉害百倍。
宴云笺听顾越一言不发,知道他是极聪慧的人,心里已经明白过来:“顾大人,在下自知罪孽深重,若您愿擡贵手,回去后我亦会向义父领罚。但此刻姜姑娘身疾被提前引出,本该以药引煎和服下,才不伤身,如今虽暂时控制,但……”
“阿笺哥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