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两家该心照不宣,礼到人辞,大家彼此都是明白人。可此刻如此盛情——哪还像要退婚的样子。
他态度不改:“我要跟着你。”
姜眠明白,顾家太热情了他觉得奇怪,她也觉得,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怕有什麽针对姜重山的陷阱。
她进去走一趟,只是想消除隐患,可他不同,他会出事。
“阿笺哥哥,我很快的,进去请个安的功夫……”
宴云笺却不和她辩了,直接对聂管家拱手:“小妹挂心于我,思虑稚真,让您见笑了,我二人这便进去给夫人请安。但也请体谅,小妹体弱,家中药还温着,请恕我二人不多留了。”
他说辞温和有度,分寸感掌握的极好,看似留有余地,实际对方已没得选。
聂管家抿抿唇:“是,二位快请。”
姜眠急的直戳他后腰,怎麽就说不听,知不知道危险的是你啊!
他过电般往旁边让了下,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:“阿眠……”
姜眠再戳。
讨厌!
宴云笺无奈侧头。
姜眠收手,低头看鞋尖。
转瞬他调整好,除白净耳根还留一抹残红,人已经端然从容:“进去吧。”
他往前走姜眠就抓着他,聂管家在前方带路看不见他们二人动作,姜眠不情愿扯着宴云笺袖口,扯得皱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