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此没什麽特别打算,一个名字而已,也不拘什麽,转瞬间便能说出无数。
“当然重要啊。”
姜眠撇撇嘴:“你觉得不重要,是因为你把太多事情放在自己喜恶之前。”
宴云笺手指一缩,像被烫了一下。
“虽然只是一个名字,看上去微不足道,可也得是你喜欢的呀。阿笺哥哥,以后不能只是我们待你好,你自己也要学会对自己好才是。”
姜眠掰着手指头说:“你看,是因为你才识渊博,就算被人问了名字,你也能张口就说出一个,但这样不是对自己很随便吗?那你看我,我才疏学浅,若是让我突然说出一个名字,我也只能想到张三李四,或者王二狗,如果最后我就被大家叫做王二狗,那我多难受。”
原本宴云笺听的眉目柔和,到最后没忍住侧头笑出声来。
他侧对着她,好看的眉眼和高挺鼻梁配上这副颠倒衆生的笑容,简直叫画中仙也黯然失色。
姜眠被他纯粹坦蕩的笑意感染到,也笑了:“现在还有时间,你想一个嘛。”
宴云笺搓了搓手指,难得有些窘迫,若说随便取一个,那怎样都无所谓,但要说喜欢的……他轻声道:“其实……”
“什麽?直说。”
对她,他有不加掩饰的信任:“其实乌昭和族人有自己的语言,我的名字译作乌语,便是乌烈。若叫乌烈,可以麽?”
姜眠立刻道:“当然可以呀,只要你喜欢。那就这样定了。”
“也不好这样定下,还未告知义父。”
“我保证,爹爹不会在意的。”
宴云笺又笑,这回不是方才舒朗明快的笑,而是眉眼微弯,有点孩子气的欣慰欢喜。
姜眠看着,有什麽就说什麽:“阿笺哥哥,你长得真好看,笑的时候最好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