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,养伤的时候就这样,过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姜眠将信将疑。
像是察觉到,宴云笺浅浅弯唇,又伸手:“我帮你拿。”
“不不,不用,”姜眠没有手,用胳膊肘撞撞他:“好啦,你快进去,这日光毒,别照到你眼睛该不舒服了。”
在姜重山面前,宴云笺不敢太露笑容,便温和着眉眼和姜眠一起走进来,默默站到姜重山身边。
姜眠搁下托盘:“爹爹,我来的巧不巧?凉茶败火,快喝一碗?”
她端起一盏茶递给姜重山,另一盏很自然地放到宴云笺手里。
“小心哦。”她提醒。
宴云笺低低应了声。
姜重山收回看女儿的目光,垂眸盯着茶碗一言未发,他的阿眠,这样好,可爱乖巧的让他不知怎麽疼宠才是,顾越——他怎麽敢?
“爹爹,你怎麽只看不喝呀?快尝尝。天这麽热,喝点凉茶解解暑。”见姜重山盯着茶碗,也不动弹,姜眠弯了眉眼笑问道。
“哎,好。”姜重山回神,小心翼翼端起来喝,紧拧眉宇微松,到底露了一抹笑。
宴云笺也低头饮下,沁凉的清茶一路滋润过肺腑,沾染了她甜净的气息,轻蛰他心尖。
姜眠眼看他喝完,接过来空盏放到一边,用手扇扇风:
“天太热了,你们要是爱喝,我以后天天给你们送。刚才听周叔说你们在这里说话,我来凑热闹的,这是什麽呀——”
她伸手去拾刚刚放在托盘上的请柬。
“阿眠,你……”
“嗯,怎麽啦爹爹?”姜眠一边随声应着,一边展开手中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