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揪着手中丝帕,把嘴闭上,偏头沉思。
宴云笺一直耐心等着,但这等的时间有些长,他虽不急切,但有担忧:“姑娘是……遇到什麽难事麽?”
姜眠的丝帕都快揪变形了:“倒是不难,我就是想问你……嗯……”
宴云笺听出她有顾虑:“姑娘对我说什麽都可以,只要是你想问的,我都愿意答。”
姜眠小声:“我的问题很失礼。”
“不会。”他低笑,她之于他,无论什麽,都是垂怜。
开门见山确实比绕弯子能得到更确切的答案。姜眠心一横:“我就是想问你——有没有生我爹爹的气?”
宴云笺浅浅笑容顿在原地。
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回答,纤长睫羽颤动一下,证明他有在听。
但看起来,他比上一刻易碎。
他的怔然很明显,姜眠切实感受到,有些不确定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他:“宴云笺,你怎麽不说话呀?”
宴云笺双手拢在一起,左手包着右手,无意识捏紧:
“我……”
“什麽?”
“我在想,你为什麽,觉得我会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