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複不说话只盯着他。
“你太荒唐了。”
他想站起来,但成複手上用力。
宴云笺平静道:“还想说什麽。”
成複望着他,望着这张即便覆着双眼也依旧颠倒衆生,惊豔绝伦的脸:“姜眠你要不起,你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要做,如果你与她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宴云笺不想再听他说下去,一把甩脱他的手站起来。
他声线很静,很稳:“我一身的孽与债,没还完,是不会去过安宁日子的,既害己,又误人。”
他的话像一记闷棍,打的成複哑口无言。
宴云笺缓了缓,道:“姜小姑娘,她年纪小,单纯懵懂,待我好,不是因为我怎样,而是她对任何人都是如此。”
像天地鸿蒙,未开教化般纯净善良。
更何况,她有心仪的男子。这句话在宴云笺心中转了个弯,终究还是没有说:“你的不安我知晓,但你混淆了倾慕与占有,我确实控制不了自己的心,可能控制自己的行为。我无法接受你将我与她想在一处,这些想法,宣之于口,我会觉得我弄髒了她。”
成複低下头,双手捂住脸。
见他沉默,宴云笺也不愿再多言:“你我皆受过她的恩,你别再用我来侮她,到此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