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云笺在他身旁站定,闻见空气中淡淡的焦肉气味:“你怎麽受了刑伤 。”
成複道:“伺候干爹时,手不稳,茶水洒出来烫到了他。”
“不是因为被怀疑给凤拂月匕首麽。”
成複手一顿。
接着若无其事低头抹药:“是又怎麽样,兇手已经查明,是小钟子,前几天已经拉出去淩迟处死了。”
宴云笺擡手,挥棍落在成複胸前。
他这一下一点也没收着力气,成複一声惨叫死死压抑在喉咙里,捂着胸口拼命喘气,咬牙不敢出声。
好半天,他缓过来,咽了咽口水,尽量平複呼吸,垂着眼低低笑出声:
“宴云笺,你是什麽样的人哪。这麽多年,你第一次跟我动手,就为了一个姜眠?”
“不是。”
宴云笺道:“为你辱没了我们身上的血。”
成複擡头看他,眼底满是红血丝。
“我怎麽辱没?”
宴云笺啓唇:“背恩忘义,无耻之徒。”
成複目光一凝,忽地哈哈大笑。
笑过后,他咬牙:“是吗?只是这样?呵……宴云笺,你的心别太偏了,别忘了,之前你就是因为护着姜眠,在杀赵满的局里将她保下来,招致赵时瓒的怀疑,才让你的母亲受了那麽多屈辱!你不欠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