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生死,和一朵落花残红凋零没有任何区别, 唯一让人紧扣心弦的,只有姜眠的性命。
姜眠是在坠楼六日后苏醒的。
刚一睁眼,感觉左膝有些闷闷的痛, 并不剧烈, 似乎是扭到了。
她缓慢擡起手,看见雪白手臂上一片已结痂的擦伤。
“阿眠, 身上还疼吗?”
姜眠寻声去看,是姜行峥。
“大哥, ”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,“我没事,不太疼。”
“救我的那个人……他没有死吧?”
“没有死,你放心。”
当那个“没”字出口,姜眠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——他没有死。
从那样高的地方……念头转过, 姜眠倏然愣住。
其实对那晚她没有太深刻记忆, 夜黑雨深, 坠落的速度又太快, 仅有的模糊印象是他带着她落地翻滚后,她昏迷前恍惚看到的画面。
他的四肢分别歪折着, 像断线木偶,那不是人能有的弧度。
但,比起凤拂月的粉身碎骨,却是好了太多。
姜眠虚虚抓住姜行峥手腕:“大哥,他从那麽高的地方掉下来,还护着我,真的没有性命危险吗?那他伤的有多重?会不会……落下残疾……”
“不会的,阿眠,大哥去看过了,他内息浑厚,又懂在空中借力,卸去了大部分劲道。最主要的是,他是乌昭和族人,天生战骨无坚不摧,身体素质远异于常人。虽然伤的不轻,但绝无性命之忧,养好之后,和从前没有两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