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迟疑着:“可需代劳?”
就算鞭笞在他身上也不打紧。
“代劳什麽?这就行啦,”姜眠把沉的要死的鞭子扔地上,拉过他悄声说:“我在看书,想找个人教教我。因为这次要用的时间久,你一直呆在这里,我怕外边的人会起疑,所以……就这样。”
“就什麽样?”他反问,尾音少年感的清冽。
“让他们以为我发疯了呗。”
宴云笺唇角微抿,将涌起的笑意忍了回去。
他问:“为何是我来教?”
“唉,因为这是医书嘛,而且都是解毒相关的,问别人太多我怕露馅不好解释,”姜眠笑吟吟地,一边说一边搬了两个椅凳并排放在书桌前,“想来想去,实在没有什麽合适的人选,只能问你啦。”
原来是解毒之书。宴云笺心念一动,又觉酸软。
“姑娘何必如此费心,其实我……”
“哎呀我知道,我都知道你想说什麽,这个想法千万不要有,不要说,”姜眠眼疾手快竖起一根手指在宴云笺唇边,煞有其事,“不说不说。”
宴云笺无奈又好笑,她的灵动活泼在这陈朽腐烂的宫城,就像娇豔明媚的玫瑰,即便污泥中也挡不住其熠熠光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