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眠一顿,放下笔,认认真真望着他:“不要这麽想。”
“我不觉得你髒,更不觉得与你接触会弄髒自己。”
宴云笺道:“您待我太好。若有一天被人发觉,届时流言蜚语,都污秽不堪。”
姜眠道:“那是别人髒,不是我髒。”
宴云笺失神,半晌无话。
她身上馨香和暖的气息不断在鼻尖萦绕,像冬日腊梅上的一抷雪,干净,清甜,逼退方寸间的污浊。
“说不过了吧?哈哈哈……”刚刚说出那般有力量的字句,转眼间她又自己笑开,“输了就乖乖听话,不要动,不要躲,很好。”
她的话似有蛊惑,让他一瞬间贪得无厌。
明知不该让无辜的月光映照污泥,可这一刻他欲念贪起,竟敢真不去躲。
乌昭神明在上,再得寸进尺,必有报应。
“您……”
“嗯?怎麽啦?”她馨甜气息靠的很近,不知不觉染红他耳畔。
宴云笺摸索着伸出手,碰到桌边一个小罐子,拿起递给姜眠,声音低低:“姑娘,若您不扶着会手抖,不如抓着这个抵在我脸上,可好?”
姜眠看着他轻轻颤动的睫羽。
虽然不知道宴云笺怎麽有机会读过书,但他的仁义礼法已浸润身骨。
他守礼,她不想让他为难,接过来:“好吧。”
润泽的玉罐代替手指,宴云笺终于安静了。
“凉吗?”
“不凉。”
“那脸上会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