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宴云笺一早叮嘱整个计划无需自己插手,他能应付,可此事实在不把握。
——宴云笺的体质的确不同,但也难说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夜里,他重伤不治,就那麽悄无声息的咽气了。
谁知,他竟如此好端端的模样。
成複静了好半天:“姜眠没有惩处你麽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麽?她因你染上欲血之疾,难道一点也没着恼吗?”看宴云笺并无想象中血肉模糊,气息奄奄的样子,成複心中是松口气的。
但总有一股未平之意,让他忍不住问出这句话。
宴云笺轻道:“姜小姑娘心地善良,仁厚豁达,远超你我想象。”
成複看着他,片刻后撇开眼:“原来如此,你运气不错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成複忽地转身向外。
宴云笺一把拧住他,“做什麽?”
“去看看。”
宴云笺手上利力气加重,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阻止。
任凭成複毫发无伤,也纹丝不动宴云笺的挟制。
“宴云笺!”他低吼。
“我们早就议定,姜眠是你亲自选的棋子!”成複手臂生疼,这疼痛也让他心中多一分烦躁,“成大事不拘小节,光凭一个血蛊还不够,你分明清楚!姜眠天真善良,那也罢了,可姜重山如何能容你?”
“他就这麽一个软肋,不动真格,如何辖制?”
宴云笺仍没放手,连力气也未松丝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