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不过转瞬之间,从赵锦拉姜眠跑来目睹这一切瞬息万变,最多只有三息。
赵锦哪里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秋屠戏竟是如此恐怖血腥的场面,怔愣之后,扯开嗓子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。
太子还没对这变故作出反应,闻声回头,一见厉声道:“小十怎麽在这儿?一群没长眼的东西,还不将十公主带下去好生照顾!”
宫人立刻七手八脚将十公主抱走,甚至忘了站在原地的姜眠。
小姑娘既没大哭,又不喊叫,太子不由多打量两眼:“本宫竟不知阿眠是个胆子大的,果然虎父无犬女。”
哪有什麽虎父无犬女,是极度惊吓后,哭不出来了。
姜眠缓了缓,忍着恐惧低头去看。
那重伤的白虎已被拖下去,刚刚救她的少年一动不动躺在地上。
遍身是血,像是死了。
姜眠恍过神,三步并两步奔过去:他气息奄奄,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。
“快……快救救他……快救救他!”姜眠擡头向四周,“你们还愣着干什麽?快叫太医啊!”
衆人面面相觑,一时没人敢动。还是太子先说道:“罢了,传刘太医。小十和阿眠谁也出不得差池,总归是他及时反应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给他好生医治。”
姜眠松口气,忙蹲下凑到宴云笺耳边:“你、你再忍一忍啊,太医马上就来,我知道你疼,你深呼吸……很快了很快了……”
因为着急,她语速快,但声线中甜暖柔软毫无折扣地灌进耳朵。
宴云笺眉峰微拧。
旋即调整呼吸,薄唇翕动,虚弱道:“姑娘……求您……”
“啊?你说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