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在秋日,风凉,睡在窗口扑了风,该生病了。
她忙要去叫醒女儿,便见崔珏拿着一条斗篷走到明遥身边,轻轻披在了她身上。
他又弯身垂首,用指腹给明遥理了理鬓发。
沈相宜远远躲在树后,警惕观察。
用袖子挡着风,看了明遥有小半刻,崔珏直起身,阖上窗扇。
又不过片时,他握着一卷书,走出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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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。
明回问妻子,“你看,阿珏——崔珏那小子,”他改了称呼,心里酸溜溜,“他配咱们遥遥,怎麽样?”
他等着妻子反对。
崔珏是……还行,也是和遥遥两小无猜、青梅竹马,可到底四年没见了,今年才回来,是不是得再观望一二?不能因为崔家好,就随便把遥遥许过去——万一委屈了孩子呢!
他看崔珏性子太闷、还孤僻,从小都是遥遥哄他高兴、逗他笑、带他玩,成婚可不能这样!
但身边的妻子沉默了一会,只勉强说道:“他倒也还行。”
明回:“……相宜??”
沈相宜:“还行、还行,再看看。急什麽?”
她笑道:“真定下亲事,可就不好改了。何况小孩儿家心性不定,崔珏今日是对遥遥上心,谁知三年后、五年后怎麽样?五年之后,遥遥还未必心仪他呢!若依我,就先这麽放着吧!”
“也是。”明回琢磨了一会,“也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