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呆,你是什麽?”她问孩子,“你不是也‘什麽都不玩、也不说话’——只看人了?”
崔珏竟无话可答,不由呆住。
云夫人笑了好一会。
“她说,你温姨母和她姨娘正教她读书,已学到《声律啓蒙》,开始背诗了。”她告诉孩子,“下次她若还来,你若在,不如也同她读书?”
“好。”崔珏应下。
回到自己房里,他找出了他三四岁时读过的书、写过的字。
这字,真难看。
他準备好了书,等了一个月,又等了十天。
纪二妹妹没来。
连温姨母也没来。
他便请示母亲:“温姨母若有事不能来,不如单给纪二妹妹下帖子请她?”
可母亲的神色让他心慌。
“你纪二妹妹她……来不了了。”
云夫人眼角沁出泪,不知是为那个素未谋面的年轻女子,还是为将来的自己。
她如实告诉孩子:“安国公府的姚姨娘推杀了你纪二妹妹的姨娘,你纪二妹妹要给生母守灵戴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