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祖母怪罪遥妹妹,对她横眉冷脸,连声斥责。母亲虽没开口,眼里也满是责怪意味。父亲并不劝和。
而他自己,越是说不怪遥妹妹,越是说遥妹妹没错,祖母和母亲、父亲便越发沉了脸。
终于回到他们自己房里,他早已不敢再起圆房的念头。
遥妹妹对他笑笑,早早便睡下了。
遥妹妹在家里……过得很累、很辛苦,比在安国公府还辛苦。
他想尽快立功,有更高的身份,让家里能正视他,就不会再处处为难遥妹妹。
可他瞒着家里调来边关,好像又做错了。
温从阳想承诺,却发现自己,什麽都承诺不了。
思绪抽回。
纪明遥与温从阳回房,说起军中正事。
她当然察觉到了温从阳的犹疑、为难。她早发现,温从阳实际是个很敏锐的人。他好像什麽都能猜到一些,只是他不去深想。
自欺欺人。
就像她身在安国公府、被养在温慧膝下的十二年,她也只能自欺欺人。
把一切看得太清楚,不但未必是好事,更有可能让自己日夜难安,甚至,万劫不複。
他就保持这样,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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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温从阳第二次迎敌时,纪明遥等回了青霜。
在扬州的果然是“沈家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