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得倒像父亲和姑母,尤其像姑母,应被养得不错,眼睛乌溜溜的,不怕人。
这是他的孩子不错。
更是他每月吃药,忍着屈辱与纪明达行房有的孩子。
“他与纪明达有个孩子”这个事实,又让温从阳感到恶心。
“安国府解了禁足,能正常出入了。”纪明达却忍不住盯着他黝黑而瘦削的脸,“还有半个月过年,我想问你,家里年酒,你会与我同去吧。”
他这张脸,现在的肤色,与那日闪在她眼前的景象太过相似。
纪明遥为什麽躲开他的亲近?
她又是为什麽在大婚当日,只和崔珏在廊下对峙!
她梦不见。
她只能疑惑至今。
温从阳当然知道她在注视。
他厌烦这样审视入骨的目光,便快速说:“自然要去看望姑母。”
“你若没别的话,我就去了。”他也不再看孩子,“外面还有事。”
“你!”纪明达深呼t吸,“大爷慢走。”
温从阳毫无留恋地转身。
门帘合拢。
纪明达僵直脊背,看向门扉半晌,忽然弯下了腰。
她将脸贴在孩子的小脸上。
王嬷嬷立在一旁,不知还能怎麽劝。
她只好先遣走旁人,看奶奶抱着孩子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