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五月生日,她是不是就没来?”张老夫人忙问。
“她人没来,礼倒送了。”理国伯沉着脸说,“我还以为她是仍要和从阳避嫌才不到场,原来是早有了异心。”
“还亏妹妹给她费事换了崔家去嫁,竟一点不记恩情!”他声音也阴沉,“这十来年,没有妹妹日常照管着,她一个贱妾出的庶孽,哪里来的顺心日子和这麽好的婚事!”
“话也不必现在就说得这麽死。”张老夫人板着脸说,“下月十一我的生日,咱们下个帖子请她,叫她一定来,再看她是如何行事便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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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西门。
人车出入络绎不绝。城门守卫尽责检查着每一车、每一人。除非遇到官员显贵,才不去搜查车内贵人女眷,但也一定要问明出行理由、看到身份凭证才许放行。
沈相清牵着马缰,排队向城门走。
他身后是三辆货车和一辆人乘的车。货车由他多年来最信重的三个伙计押送,沈老三只在车旁跟随。
他们排到了城门。
不待城门卫伸手,沈相清已忙递上路引。路引下是小小一个钱袋,分量不轻。
城门卫手里先掂了掂。
“从山西大t同来?”他问,“车上都是什麽货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