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两人不约而同关心起了阿珏和弟妹。
七月初四是崔令欢的生辰,崔瑜又恰好和崔珏一同下衙到家。
一下了马,来不及进门,他便趁机说:“大后日可就是七夕了。我记着端午你和弟妹去看龙舟,是宝庆郡主提前给弟妹订的酒楼,是弟妹请的你去!这次,你可得主动请弟妹啊!”
“有劳大哥费心了。”崔珏只说。
“别说费心不费心的——”崔瑜不放心,“你可得请啊!”
追着兄弟的脚步,他连声问:“你都能当着那麽多人给弟妹送花,应不会再不好意思请弟妹看灯会了吧?”
崔珏想说什麽,又闭上了嘴,一路向正院走。
崔瑜还在追着他说:“我早想问了,那花不会也是弟妹叫你买,你才去的?”
揉了揉额角,崔珏加快脚步。
正院内。
纪明遥过来给大侄女庆贺生辰,还没说几句话,就被嫂子叫到一旁内室。
孟安然悄声说:“陈宇可是十天前就与安和约好,七夕一起去看灯了。我和你大哥不出去。阿珏请没请你?”
“请了。”纪明遥就笑,“我记着今年元宵,嫂子就派人来问过我,要不要和二爷去看灯。那时要嫂子费心,现在竟还要嫂子操心。”
“倒不是我费心!”孟安然也笑,“那次,其实是你们大哥非要阿珏约你出去见面,想让你们多亲近亲近。因他是大伯子,不好提他的名字,所以清芬才只和你说是我的主意。”
“原来是大哥吗!”
纪明遥先一惊,想了想,又觉t得没什麽好惊讶的。
的确该是大哥的意思。
正在此时,崔瑜崔珏到了。
孟安然便请他兄弟两个过来,笑说:“正说着元宵节那天,大爷出主意,让阿珏约弟妹出去看灯的事呢。那时不好直说是大爷的主意,现在终于能把功劳归还原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