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也指着图说:“依我看,这钳子至少要再大半寸,这还得再弯些——”
“是啊!”另一个産婆也凑过来,用手比着,“这个东西得这样、这样才能贴上孩子的头。”
“可是,这东西得用铁做吧?”一个姓邹的産婆担心,“若把孩子的头给夹破夹烂了,这——”
“那当然是産妇自己生不出来的时候再用啊!”第四个便说,“要麽保大,要麽保小,我看这东西起码能保大,真保不住,那不用更保不住了!”
“可就怕用出事来,人家胡搅蛮缠,要咱们偿命呢——”第五个産婆又有另一种担心。
“不急,一个一个慢慢说。”纪明遥坐回榻上,提笔道,“先说这産钳,你们都觉得能做出来,更能用上,是吗?”
“能用上!这——産钳,绝对有大用处!”许稳婆也跟着改了称呼,“我给人接生三十八年,怎麽就没想到还能这样!”
是啊。
纪明遥停笔蘸墨。
分明是不难联想到的事物,为什麽直到很久以后,才有人做出来,帮助女子度过生産难关呢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纪明遥将五个産婆的所有看法——包括産钳该如何制作、投入使用又可能会有多少种隐患——整理成一份草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