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慧也没想要谁回答。
自己扶着家具慢慢走回榻边,她瘫坐下去。
广宜公主——广宜姐姐!既有这样大的事,为什麽事先一点消息都不让她知道,至少,让她有个準备……
是不信她、不敢信她,还是不想信她?
这三十多年的情分,是就要断在今日了吗?
幸好,理国府从父亲起就远离了纷争,从不参与任何有风险的事。大哥也没被老爷说动,一同劝谏陛下。
今次,应牵连不到温家。
温夫人眼中干涩无泪。
她缓缓看向窗外。
广宜公主将一切都瞒住了她,但宝庆县主对明遥,真能做到守口如瓶、一字不提吗?
明遥她……知情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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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明遥正在高兴。
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高兴。
虽然观言将丹凤门外的事讲的清清楚楚,她能想象得到,安国公被广宜公主骂到气急败坏却无法反驳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,她更知道温夫人与广宜公主是自幼三十多年的好友,安国公难免有所迁怒,温夫人会无辜受气。可她就是非常、非常地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