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阳真是……那就是一个丫头,让她过去伺候能怎地?好过现在难堪!
她那些侥幸的想头全飞了,更没了主意,只看婆母是如何说。
张老夫人搂着外孙女的手也不动了,转头看孙子。
温从阳浑身发僵。
从如蕙姐姐怀孕以来,他想过很多次,若被发现、若被长辈们和纪明达逼着如蕙姐姐打掉孩子,避着撵她走,他该怎麽据理力争,该怎麽迎着这些人的怒火,挡在如蕙姐姐身前。
他也觉得到刚才为止他都做得很好。
院里虽然有人猜出了什麽,可没人敢往上说,不但都装不知道,还有好几个人向如蕙姐姐卖好。老爷太太和老太太更没听见一点风声,也没起疑心。
但现在,他迎着满屋人的目光站了起来,脑中却只有一片空白。
被纪明达疑惑却微笑地看着,他几乎说不出一句话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他才听见自己开口:“如蕙姐姐她……病了,我让她歇着去了。”
“病了?”纪明达又看外祖母和舅母,笑问,“病了……请大夫了吗?大爷也没先同我说,这倒像我不体贴人了。”
她心里开始有些不安。
外祖母和舅母真的不知道吗?
一家住着,理国府就这几个人,温从阳又是她们最疼的孙子儿子……想想也是,这麽大的事,怎麽会真的不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