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牵连其中的人, 傅葭临也几乎一个都没有犯过。
唯一被他放过的, 只有谢识微和她那个如今还会尿床的儿子。
世人大都不明白傅葭临为何会放过他们二人,宫里宫外也有各种流言蜚语。
但王垠安知道傅葭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陆怀卿。
可就算傅葭临活剐了毒死陆怀卿的谢相, 又善待陆怀卿的堂姐又如何?
陆怀卿死了就是死了,永远都不可能再活过来了。
王垠安审完最后一个犯人,甩了甩手上的血: “主动招的, 死后用草席裹好送回家里去, 剩下的丢去乱葬岗就是。”
他的手上残留的血, 还没干, 顺着他的指尖不断滴落在地。
属下:“大人,陛下说想要见您。”
王垠安跟着江德忠进宫, 路上他什麽都没问。
倒是那个从前因为想夺户部, 和他斗得你死我活的阉人,居然主动提醒他:“陛下这几日心情不好,还望王大人小心些。”
王垠安深深看了眼江德忠,也没说什麽感谢的话。
他可不相信江德忠这种阉狗, 能是什麽好东西。
陛下如今还愿意用他,无非是这人虽见风使舵, 但能力确实可堪一用。
等陛下缓过来了,迟早杀了这根墙头草。
王垠安并不希望傅葭临身边都是江德忠这种小人。
他和姐姐都是陛下救下来的。
他永远记得姐姐被毒傻后,傅葭临在大雨瓢泼里,最终开门答应帮他报仇的恩情。
王垠安是发自内心希望陛下身边都是忠心耿耿的直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