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葭临,到哪里了呀?”陆怀卿问。
傅葭临望了望一望无际又时有海风扑面的汪洋,思忖后朗声道:“就快到渡口了。”
从渤海乘船至江南,他们会先去他从小长大的地方看看。
而阿依木同何怀之等人,则是依旧按原路返回漠北。
陆怀卿无聊得晃着脚,傅葭临则时不时回头看她,像是担心她不注意掉下来。
海风吹动她栗色的头发,她整个人都浸在夏日的明光里,明媚恣意,慵懒放松,让傅葭临也不自觉勾唇浅笑。
陆怀卿故意道:“你看我做什麽?”
“你好看。”傅葭临道。
“那当然啦!”陆怀卿骄傲又嘚瑟地扬了扬眉,“我可是陆怀卿,我不漂亮谁漂亮?”
傅葭临低头浅笑。
陆怀卿总是这般自信,和她在一起久了,就算是再自卑内向的人,都能跟着她变得明朗起来。
“傅葭临,快看!”陆怀卿惊呼。
海上有初阳升起,洒了整个海面的碎金。
和从前的许许多多有趣的小事一样,陆怀卿都想立刻和他分享。
“好看。”陆怀卿笑着望像眼前的美景。
陆怀卿:“你敷衍我。”
“真的很好看。”傅葭临憋了会儿,故作惊叹:“哇!真的很好看!”
“别装了,”陆怀卿伸出手揉捏傅葭临的脸,“迎合别人的喜好不对,快点戒掉!”
傅葭临:“不是迎合,真的很好看。”
这是和锦绣堆成的长安,烟雨朦胧的南州,山高峻险的夔州,都不同的美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