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,那你这辈子都别和我解释了。”陆怀卿一时气到忘记了害怕。
她不再停留,小跑着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而傅葭t临只能攥紧拳头,望着他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,直到最后只有一片漆黑。
他又忘记了陆怀卿的叮嘱,此刻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刺破。
血从指缝里渗出,滴落在石板上,缓缓凝成黑红色,却不会再被任何人看到。
就像少年那份隐忍的喜欢,在深沉的夜里,除了他,谁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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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部挑选的日子,自然是再好不过,傅葭临封王这日果真是个骄阳明媚的好日子。
他在前往含元殿受封前,先去母后宫里见了她。
傅葭临看向玉棠手里端着的那杯“清茶”。
前世,他没有像今生这般答应陆怀卿不饮酒,所以前世玉棠端的是“清酒”。
清酒里混了会让人短时间内发狂躁动的秘药。
这世他再一次端起杯盏,又闻到了里面熟悉而陌生的味道。
在即将入口时,傅葭临将药尽数倾倒。
下一刻,宫内的禁军沖进来控制住了长乐宫。
傅葭临哂笑:“母后,你当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他发觉了崔婉看向何怀之怀疑的眼神,扯了个笑:“何怀之没向我供出你。”
只是他有前世的回忆而已,也有傅葭临那些痛苦、混乱的回忆。
那个“傅葭临”本就阴险残忍、阴晴不定不假,但他会那般嗜杀,也离不开母后的那杯酒。
那杯不仅会让人短暂发狂,还会让人留下长期头疼病根的清酒。
“但我知道,母后也是受害者。”傅葭临和崔婉平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