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您可还好?”王垠安扶住傅葭临关心问。
傅葭临摇头:“无碍。”
他从白衣卫的秘牢出来,就看到了夕阳下,在台阶上跳上跳下的陆怀卿。
她看到他的身影,立刻向他用力招手,欢喜向他跑来。
那些脑海里疯狂扎根生长的奇怪想法,在看到她的剎那都静默下来。
然而,下一刻,傅葭临看到了一支从背后射向陆怀卿的冷箭。
他想也没想就向她扑去,替她挡住了那支暗箭。
陆怀卿并没有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麽,直到看到血从傅葭临的身后淌下。
千军万马里都没有受伤的傅葭临,此刻倒在血泊里。
她泪花不自觉从眼中落下,哭着握住傅葭临的手:“傅葭临!你不要闭眼,太医、太医马上就来了!”
“不要哭。”傅葭临撑着力气,擡手擦去陆怀卿的眼泪。
眼泪落在他的手上,温热的触感好像比后背的疼还要明显。
那些想要挣破束缚的记忆,像是终于不受束缚,争先恐后占满了傅葭临的脑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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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人是谁?
傅葭临坠入那个属于他,但又不是他的记忆,看到了那个是他也不是他的“傅葭临”。
一直到被陆怀卿救下为止,两人都是相同的,只是从那以后两人的故事全然不同。
陆怀卿在那个记忆里,救下了傅葭临,却也因此伤了腿。
傅葭临和那一世的陆怀卿没能成为朋友。
但也有这一世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比如,伤了手的陆怀卿坐在荒原上,要离开荒原的傅葭临认出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