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正好更能彻底让谢相相信自己没有暴露。
傅葭临串珠子的手一滞,随即淡然道:“崔家没做过事,我不会冤枉他们。”
这话落在王垠安耳朵里,犹如一道惊雷炸开。
是他这几个月都忙于在户部扎根了吗?傅葭临什麽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?
“殿下当真是……品行高洁。”王垠安道。
说实话,若是放在几月前,他肯定不会相信傅葭临能和“品行高洁”这个词沾边。
这还真是……世事难料。
他甚至怀疑这次他姐姐的事,会不会就算没有陆怀卿插手,殿下应当也会管。
在小太阳日複一日的无孔不入的温暖下,再冷冰冰的人都得被砸开一道口子。
“殿下,您早些休息。”王垠安也告退。
临出门时,他回身又看了眼傅葭临。
见他似乎是不满意,又将铜丝解开,把刚才好不容易串起的珍珠取下,像是打算从头再来。
嘶——他们坠入爱河的男人真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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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应被挪到了很小的閑职上去,至于崔远和崔遐因殴打朝廷命官兄弟俩都被流放了。
半年前还煊赫一时的崔家,竟这样不知不觉就没落了。
但大家又觉得没什麽新鲜的——当年陆家还不是这样,陆家的文武两个麒麟儿,一个死,一个下落不明,不就是这麽落魄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