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卿闻言惊诧。
她也派了人在查那次刺杀的事,杀她的人她是一点都没有头绪, 反而是刺杀她堂姐的那波人还有些许迹象。
可见谢相派的人都相当谨慎。
这些年谢相虽身居高位, 却低调行事,比之张扬的崔家,谢家更是在民间有不少好名声。
不过……一个能派出昨夜那麽多杀手的臣子,怎麽都不可能是什麽立身端正的好人。
“可他究竟为何要除掉公主呢?”阿依木不解。
陆怀卿是漠北的公主, 她一旦在长安出了事, 漠北定然会向大燕讨要说法的。
依苏尔大人对她的在意,大燕t和漠北必然会开战,到时候大燕江山不稳,对谢慈又能有什麽好处呢?
“这件事如今还不能简单下定论。”傅葭临看了看满屋的人,最后只单独叫了陆怀卿和王垠安两人出去。
他看向陆怀卿,说出自己的推测:“慈恩寺那次,谢慈不是想杀你,更像是想将你劫走藏起来;这次, 他又像是被逼无奈,下了狠招。”
总而言之, 这两次都不像谢慈的手段,前一次太过温和,而后一次又太过狠厉……甚至有种想要急切掩盖什麽的意味。
这也是谢慈当了傅葭临好几年名义上的夫子,他才能如此敏锐察觉到这两次事情,谢慈都和寻常不同的缘故。
王垠安立刻道:“殿下说的有道理。”
反而是陆怀卿眼神飘忽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傅葭临以为陆怀卿这是不相信他,垂下眼睑道:“你们也可以不相信我,这只是我一家之见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傅葭临,我相信你。”陆怀卿急道。
她刚才是在想谢慈究竟为何要杀她呢?
傅葭临、王垠安等人都没有前世的记忆,可是陆怀卿知道前世发生的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