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应跟上去道:“陛下,臣真的不是故意的,臣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……”
谢慈站在一旁,没有跟上去。
他偏过头问陆昭:“美人呢?你今日摆了崔应一道?”
“我可没有那个閑心。”陆昭耸了耸肩,“我还以为是你又在算计崔家。”
故意让安插在崔家的人,引导崔家给皇帝献美人,再故意临时把人带走。
这种把人算计到死,却不髒自己手的算计,本就是谢慈最擅长的计谋。
“我也没那个閑心。半月后就是识微和太子的婚礼,我可没有閑心管崔家。”谢慈淡淡道。
皇帝怒气沖沖离开崔府后,谢慈才明白今日究竟发生了什麽。
又是那个漠北小公主,竟然还能撺掇得动傅葭临又帮她。
“女儿也不知道那王婉宁怎麽突然就能说话了!”被崔应扇了一巴掌的崔妩,捂着脸不甘心哭诉。
王婉宁不是个哑巴吗?若是知道这人竟会说话,她怎麽也会把她嘴巴堵上。
谢慈原本只是在一旁装好人,劝劝被坏了好事的崔应。
但在他听到“王婉宁”,以及这人会说话后,他早已刻在脸上的微笑裂开一道裂缝。
“那个女人叫什麽名字?”谢慈冷声道。
崔妩:“王、王婉宁。”
“她是王益的女儿?”谢慈问崔应。
“是……”崔应看谢慈也突然离开,他还以为崔应生气了,“当年江逾白舞弊案,你不是连带着王益也弹劾了吗?”
他选择王婉宁也是有过犹豫的。
毕竟王益从前与江逾白交好,谢慈自然和他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