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葭临,对不起,今日是她食言了。
可是她必须要救下王婉宁。
陆怀卿将簪子收入袖中,她又嫌弃身上的披风多事,直接脱下披风在长安的街道上狂奔起来。
她知道长安人看到了,一定会笑话她是个疯子。
但没关系,疯就疯吧。
只要能够救下在意的人,和他们好好在一起,谁还管那些不相关的人怎麽想。
“咱们就这麽直接进吗?”江蓠有些害怕。
今日崔家请了许多宾客来府上,但这崔家人既然都把陆怀卿的暗卫捉住了,怎麽可能会让他们进去?
陆怀卿自信:“我的暗卫都是阿娜帮我选的和调/教的,他们绝不可能交代主人是谁。”
江蓠还是惴惴不安,却未曾想,那些家丁真的没有拦下二人。
陆怀卿却没有时间得意,她现在需要的是摸清崔家把王婉宁关在哪里了。
两人从廊下走过,却撞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王谦喝得醉醺醺的,嘴里还在小声嘟囔:“盼长安,念长宁……”
江蓠只当他是酒蒙子将他放走,但他却在露过陆怀卿时,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崔妩院里去看看。”
陆怀卿惊讶擡眼看去,就见他仍旧一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,就好像刚才那个冷静清醒的声音只是陆怀卿的幻觉般。
“走。”陆怀卿选择相信王谦的话。
他倘若是崔家的人,就应当立刻让崔应将他们二人捉起来才对,但他既然没这麽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