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陆怀卿现在已经明白了傅葭临是个别扭鬼。
他不开门,该不会是担心她看到他身上的伤吧?
那等他伤好些了,她再来看他时教训他好了。
陆怀卿这般想着,转身正想离开,却又发觉门开了。
“傅……”陆怀卿以为是傅葭临想通了,可转过身才发觉是下人捧着她昨日给傅葭临披的披风。
下人道:“主子昨夜还没昏过去前,就吩咐说是公主来时,把这件披风还给您。”
陆怀卿接过披风。
上面没有血迹和尘灰,想来应当是连夜洗的,还带着淡淡的草木香,有点像傅葭临身上的味道。
“雪天路滑,公主注意脚下,回去也记得叫大夫好好看……”下人想叮嘱几句,陆怀卿却拿着披风就气哼哼走了。
他叹了口气,心中不解。
也不知道五殿下这是做什麽,明明关心这漠北公主的不得了,让他把她劝回家去,但自己又偏偏就是不肯出来。
真是奇怪。
没见到傅葭临,陆怀卿只是有一点不高兴。
等到晚上她在谢识微的“关切”下喝着姜汤,听到何怀之回来后的话就彻底生气了。
她皱着眉:“你说傅葭临今日辰时就醒了?”
何怀之不明所以点头。
陆怀卿将姜汤一饮而尽,藏在浓腻甜味下的辛辣在充斥着喉头。
那一点点刺激的感觉,从她的舌尖钻到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