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你身子可有哪里不适?”阿依木问。
陆怀卿摇头:“就是手有点酸,阿依木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她昨夜背了傅葭临走了那麽远, 只是手酸也得感谢自己之前爱骑马射箭。
“傅葭临呢?他可还好?”陆怀卿问。
“五殿下无碍, 银雀你不必担忧。”阿依木按住陆怀卿想起身穿衣的手,“你昨日晕过去后, 都在念叨着让何怀之去给他诊治,眼下已经无碍了。”
若换了从前,t 阿依木自然对傅葭临这种明晃晃,对她们公主有别样心思的人提防警惕。
可是昨日那个傅葭临的行为,任谁都觉得瞠目结舌。
她们公主昨日刚被掳走, 傅葭临斩尽那些刺客后, 就在毫不清楚对方来头的情况下,策马追了上去。
甚至他还动用了白衣卫。
倘若不是白衣卫散落在四处的探子,她们公主昨夜可能还不一定能回得来。
阿依木感念傅葭临的大恩,至于他那种偏执阴暗之人的喜欢——她还是希望他能离她们公主远一些。
“那般重的伤, 怎麽可能无碍?我得去看看他, 当面道谢才是。”陆怀卿并没有听阿依木劝的话。
她唤来云安,披上厚实的披风,虽然在打开门的剎那,就被窗外的寒意冻得一哆嗦,但她还是没有放弃。
“银雀……”
阿依木追上陆怀卿,还是想劝她眼下不要去。
不光是她担心傅葭临不怀好意,可能拐跑她们公主,更因为陆怀卿自己身子如今也不适, 应当好生休养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