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烟雨楼除了一些押送和护卫的单子,不要再接任何不干净的单子了。”傅葭临道。
他看着手里代表着烟雨楼各处黑産的牌子,全部扔进火盆中,火舌很快将那些镌刻着“剑南道利钱”“蜀州私盐”等字样的木牌全部吞没。
傅葭临毫无惋惜:“那些不干净的买卖全都停了。”
这些産业是烟雨楼积累了很多年的産物,有见得光的酒楼乐坊,自然也有见不得人的营生。
从前傅葭临不在意这些东西,只按着师父交代的遗嘱打理着这些东西。
而现在,他想按着陆怀卿的话,爱惜自己,爱护自己的名声,也想去试着成为她喜欢的模样。
那这些事就一件都不能再碰了。
他不能让他不干净的喜欢,玷污灼灼明日。
账房先生不解地瞧了眼傅葭临。
他看到从前眼中像死水无波般的傅葭临,此刻居然仰头望着窗外的飞雪与层云,眼里也倒映出点点天光。
这五殿下怎麽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?
“等等。”傅葭临突然又喊住了手下。
他道:“派人去南州保护江太守。”
崔遐因江心月被流放岭南,他父亲崔应不敢在京城报複他们师姐弟。
但他却未必不敢报複江太守。
毕竟,江心月被陷害入狱的事,就是他故意封锁消息,才导致江太守不知情,没及时对师侄伸以援手。
管事点头应下。
傅葭临从前从不多管閑事,他也不信什麽因果报应。
自从他接手烟雨楼后,赚的那些不干净的钱,他都会拿去捐给幼育堂和帮助需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