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葭临又咬了一口糖葫芦——真的很甜,很甜。
“唔,你以后不要来这麽早了。”陆怀卿嘴里还有糖葫芦,说这话时依旧有些不清楚。
傅葭临觉得浆果的酸压过了糖的甜,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不喜欢吗?”
可是他们不是说,应该要早些时间来才好吗?
“不是不喜欢啦!”陆怀卿用力摇头,“就是早到和晚到都不好,得刚刚好才行。”
陆怀卿回忆起刚重生时,她见到的那个连感谢都不会的傅葭临。
他原来连该怎麽和人约会都不会?
傅葭临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在心里记下陆怀卿和他说的话,原来这就是和人相处的方法。
不过是很简单的几句话,之前却从来没人和他说过。
“我吃完啦!”陆怀卿道。
看到傅葭临书里还剩大半的糖葫芦,她不禁觉得奇怪。
这人怎麽吃的这麽慢?
陆怀卿舔了舔嘴角的碎糖,心里有点后悔没有多买几串了。
不过她是跳脱性子,很快就被那些五光十色的花灯吸引去了目光。
大燕人虽然不像他们漠北那般豪放自在,但陆怀卿不得不承认,大燕人实在是风流又雅致。
他们会在树梢上挂上盏盏明灯,风一吹,灯影摇晃,影影绰绰,投下一地斑驳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