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今日姐姐还是没有听他的。
王婉宁笑得灿烂,伸手比着手势:安安,不用担心五殿下看上我,人家看心上人都来不及!
见王垠安不信,她信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两人。
王垠安看到两人拥抱在一起,傅葭临似乎是想拍拍陆怀卿的肩安慰她。
他毫不迟疑地举起手,却在即将碰到她发丝时犹豫,最后他无奈地放下,克制又深情。
秋风吹过,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“秋老虎"的余韵里滋生。
第四十四章
夜深, 谢府的松风院内灯火仍明。
“江氏一案,你是什麽时候开始布局的?”陆昭质问谢慈。
他一回长安就听说了江逾白徒弟的事,他很快就猜到了这是谢慈的手笔。
谢慈被陆昭点破也不见害怕心虚, 只是默默饮茶, 垂眸翻看手里的诗词集。
半晌,他终于看完最后一行, 才合上书页。
“怎麽猜出来的?”谢慈轻笑。
“你假借我的名义,从白衣卫拿走了“夜半”送到崔家。若不是我觉得事情不对, 特地去核对了“夜半”的数量,连我都差点被你糊弄过去!”陆昭道。
那“夜半”无色无味,只要一点就能夺人性命, 在白衣卫都没有几人知道, 更不要提用来杀人。
这些年陛下授他白衣卫正使一职,他却出了如此大的纰漏。
可偏偏这件事又是谢慈做的。
当年陆家被弹劾,是谢慈伸以援手救了陆家,陆昭绝不可能向陛下检举谢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