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果真重色轻友!嘶——”
“什麽重色轻友?这是人家懂得明辨是非!”陆怀卿一拳捶在王垠安身上。
前世就是王垠安喜欢骂自己“红颜祸水”,这一世,他虽然没说过她不好……
但这样的胆小鬼,活该!
“姑奶奶,你下手轻点吧,真疼。”
“我哪里用力啦!明明是你自己不禁捶……”
陆怀卿和王垠安两个人吵起来,像两只好斗的小麻雀谁也不服谁,时不时还让傅葭临评理。
在明媚的阳光里,傅葭临心里的阴暗想法很快被沖淡。
几人边走边说,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,就像这个美好的夏日般漫长。
——
“糊涂!”
长乐宫内,崔皇后将手里的茶盏砸向跪在下首的崔遐。
不过她到底是疼这个年纪小又嘴甜的侄子,茶盏只是在崔遐身侧崩裂成碎片,里面的茶水也并不滚烫。
“姑母,你要救救我啊!”崔遐跪着趋行,一个劲儿地哭。
“救?这朝野上下谁敢提那件事,你倒好,居然还拿这件事陷害人。”崔婉气道。
崔遐:“姑母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,而是为了您和崔家啊!”
“为了我?”崔婉冷笑。
她还能不知道崔遐?无非是那个江蓠得罪了他,他又实在找不到他的错处,只好用陷害这一招。
“那江心月和江蓠是江逾白的徒弟。”崔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