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上绯红一片,凑近陆怀卿仔细打量:“哦,原来不是狱卒……是只漂亮小猫啊。”
陆怀卿的琥珀色眼睛确实很像小猫,前世傅葭临也总是这麽说她。
“你!”陆怀卿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调戏了。
江心月反而还大笑了两声:“好不禁逗的小猫,对不住嘛,姐姐给你陪个不是。”
她伸手摩挲着陆怀卿的脸,像在揉一块触感颇好的暖玉,爱不释手。
“大夫,给她瞧瞧。”傅葭临冷冷的声音传来。
江心月这才松开手,她刚才还混沌的眼睛,在剎那间变得清明起来。
陆怀卿急忙躲到傅葭临身后去。
果然,爱喝酒的人最讨厌!
大夫见这是个女人,有些手足无措,谁知道江心月直接将衣袖一撩,露出光滑白嫩的手臂:“要诊治就快些,我困了,要睡了。”
陆怀卿被江心月的态度惊到。
长安的女娘大多被规矩束缚,她前世一直苦于没有人和她聊得到一块。
要是前世遇到江心月,就算这人是个酒鬼,但和她相处想必也会很舒服。
“这位娘子……”
“什麽娘子,称本官官职才是。本官可是有官职在身的,正儿八经、如假包换的史馆修撰。”江心月道。
大夫约莫也是觉得这江心月就一个酒蒙子,嘴角抽搐了一下继续道:“这位——修撰大人,并无内伤,想来应无大碍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大夫瞧了眼江心月拿着酒壶,晃了好几下都没能再倒出一滴酒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