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到傅葭临手上的血都还没洗掉,却站在原地紧紧盯着她。
说来,和前世最不同的还是傅葭临。
要是前世的他,绝不会允许她一个人默默出神,像是看不得她清静会儿一样。
前世的傅葭临今日也肯定不会救江蓠。
就傅葭临那个爱找“乐子”的性子,恐怕会让人把崔遐那帮人也从二楼踹下来。
他还会好整以暇欣赏他们摔得鼻青脸肿的样子,然后揽着陆怀卿在旁边皮笑肉不笑。
她要是不陪笑,傅葭临就会把疯发到她身上来。
毕竟,那个疯子最喜欢问的就是“喜不喜欢”“好不好笑”这种莫名其妙的话。
至于江蓠……他就是头磕破了,前世的傅葭临也绝不会救。
“我看你好像不高兴。”傅葭临道。
陆怀卿不再想前世的事,只是觉得他果真不一样,居然準确察觉到了她的情绪。
而不是像前世那样从来看不出她的想法。
“没有,”陆怀卿总不能把重生的事告诉傅葭临,“我就是想起了一些旧事。”
这话也不是骗傅葭临,而且这些旧事还和眼前这人有关。
傅葭临应了一声,他像是在纠结什麽,那双桃花眼里居然有了几分羞赧神色。
“你……”陆怀卿看到傅葭临像是难以啓齿。
她疑惑地偏了偏头:“你是有话想说吗?”
傅葭临和她四目相对,认真的模样好像一个学生:“不高兴的时候,该做什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