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还是他点拨了一下,这人才想起他家中有从前陛下赏赐的奇珍异宝。
傅葭临冷着脸,扫了他一眼却没有否认。
“啧——果然是爱情使人盲目。”王垠安忍不住咋舌。
杀人时都从不手抖的人,此刻却停下了擦剑的动作。
他擡头,望着天上的皎洁的明月:“不是爱。”
任何东西一旦沾染让爱\欲都会变得令人作呕。
傅葭临很肯定他对陆怀卿不是爱。
他看到的爱都是独占的、极端的,是就算得不到也要把对方绑在身边,折磨到彼此怨憎的。
但……他不想。
陆怀卿笑起来很好看,他想她永远笑着、永远不谙世事。t
“好好好,您说不是就不是,行了吧。”王垠安放弃劝说。
就傅葭临现在这个阶段,谁来提醒他都没用。
他那扭曲到极致的认知,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能纠正过来的。
王垠安:“你今日有没有替江蓠那小子说话啊?”
傅葭临进去那麽久,想必应该不会只是为了陆怀卿一个人……吧?
“为何要替他说话?”傅葭临道。
王垠安:“不就是顺手的事吗?”
“我不喜欢多管閑事。”傅葭临垂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