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下了整夜的雨,陆怀卿推开窗,被外面经雨更为清雅的园景吸引。
她在谢家住了好几日,也明白了堂兄堂姐对她的关照。
譬如,她住的就是谢府最宽敞明亮的一处院子,也是离堂姐谢识微的院子最近的。
“阿卿起得可真早。”谢识微端了碗粥进来,“我让厨房给你做的,这几日雨都下得很大,你喝了好去去寒。”
“多谢!”陆怀卿接过碗就用勺子舀着吃。
她吃了两口,才反应过来长安人似乎并不喜欢这样,他们都觉得这是丢人的吃法。
粗鲁又不文雅,她前世就惹过不少笑话。
但陆怀卿悄悄擡头,却看到谢识微宠溺地看着她。
颇有种“我家阿卿真厉害”的感觉。
她要不是嘴里还有红枣的甜味,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麽了不起的大事。
用完早膳,谢识微照例带她在园中閑逛,和她讲这京中局势。
“太子殿下是中宫嫡子,一出生就被陛下册为太子,为人更是温雅端正,挑不出错处。”谢识微道。
陆怀卿想起前世的见闻连连点头。
这她倒是知道,太子贤名在外,多的是臣子追随。不然也不会在他死后,都还有人冒着被傅葭临灭族的可能,拥立他的遗腹子。
“二殿下、六殿下早夭,三殿下的生母只是个婢女,不过现由王贵妃抚养;四殿下跛脚……至于这五殿下,也无继位可能。”谢识微压低了声音。
陆怀卿这下惊讶擡头。
傅葭临他不是皇后的亲儿子吗?怎麽会没有继位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