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,快别说了!小心被记恨。
书生莫名其妙被王垠安推了一下,白净秀气的脸上闪过些许不解,随即像是恍然大悟:“原是我不懂规矩……”
王垠安以为这白面书生终于知道闭嘴了,谁知道他居然规矩坐好,向他们执礼:“在下南州江蓠,多谢两位异姓兄弟……还有这位娘子相助。”
王垠安真的被这书生气到。
这人连家门都报了,是不是生怕傅葭临不找他麻烦啊?
“江蓠?”陆怀卿惊喜擡头,“哪个蓠?”
江蓠腼腆一笑,挠了挠头:“家师说‘年年秋江上,多生蓠草,香远益清’。我是九月九生的,故赠我江蓠一名t。”
真的是江蓠,或者说江德忠才是陆怀卿更熟的那个名字。
如果说王垠安是个手段阴狠、嗜杀毒辣的鹰犬;那江德忠无疑就是笑里藏刀、两面三刀的墙头草。
他在傅葭临造反时,推开宫城门,让傅葭临轻松夺走了帝位。
他也会在傅葭临失蹤时,跟着谢相一起拥立幼帝登基,只为了能够成为大权在握的九千岁。
而当他发现谢相想除掉他时,他又会毫不犹豫重新倒戈傅葭临……
所以,对于江德忠这个人,世人大多评之八个字。
“奴颜媚骨,无德小人。”
陆怀卿曾听江德忠说过——
“奴婢从前也是个读书人,只是出了些意外,才没入宫中为奴。”
陆怀卿一直没真相信这话。
但当此刻,江德忠出现在她面前,陆怀卿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。
难不成,江德忠真的不是世人以为的那样,最初,他真的是个有骨气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