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变成粘腻的、让人经年难忘的潮湿阴暗的记忆。
傅葭临那个人的狠毒,也在后来的许多事里取代了曾经陆怀卿的春日悸动。
“好香啊。”一阵馥郁的香膏味,将陆怀卿从回忆中抽离。
漠北人都不喜欢用香膏,这东西只可能是从大燕来的。
果然陆怀卿看到有商队在往这边运送货物,想来里面应当是有大燕的香膏。
“这些香膏卖吗?”阿依木听了陆怀卿的话,还以为她喜欢,就打算掏钱全部买下来。
那商人却摇摇头:“不卖,我们这些东西不是卖的,是陆大人给漠北两位公主的见面礼。”
陆大人?
陆怀卿不记得自己有什麽姓陆的大燕亲戚啊,她阿娘在大燕也没有什麽故交旧友,哪里会有人给她送礼的?
她若是在大燕一两个有认识的亲戚,前世也不会独木难支。
“公主!”是何怀之的声音。
陆怀卿看到何怀之等人骑着马向她飞奔而来。
何怀之一下马就气喘吁吁道:“你爹爹的家里人来了!”
爹爹t的家里人?
陆怀卿听到这话脑袋“嗡”地一声,若不是被阿依木扶着,她都差点摔倒在地。
她前世找了那麽多年,都没有找到一星半点儿关于阿塔的消息,怎麽现在又能找到了呢?
“好!现在就去!”陆怀卿应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