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了大燕人的衣裳,发髻也梳成了大燕女子的式样。
望着镜中的娇俏少女,陆怀卿却忍不住回忆起前世死前的景象。
她猛地将铜镜合上。
不会的,今日过后,她就已经过了一个和前世完全不同的十五岁了。
只要再保证阿娜不去长安,一切都还有回旋余地。
“等会儿你跟在我身边,不许到处乱走。”陆怀卿弯腰低声吩咐傅葭临。
傅葭临和她阿塔的事有关,更何况想让阿娜今年不上长安进贡,多半也得从傅葭临这处下手。
不管怎麽样她都得把傅葭临看紧。
陆怀卿翻身上马,看到傅葭临手上的伤,眼里闪过几许纠结,最终她还是吩咐:“你别拿东西了,来给我牵马。”
她将缰绳递给傅葭临,见他一时没接,反问:“你不愿意?”
“没有,是奴的荣幸。”傅葭临语气谦恭。
陆怀卿觉得这人还真是和前世不同。
傅葭临用没受伤的左手,替陆怀卿牵着马。
刚才他靠近陆怀卿时,好像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。
浓密的,馥郁的,不像是寻常脂粉,而像花海盛开,也像骄阳洒在草地上的味道,让人晃了神。
傅葭临低头,多余的心绪都被他敛去。
第十章
陆怀卿今日穿的是大燕的衣裳,她到围场下马时,自然不比她平日利落。
她忍不住嘀咕:“这也不舒服啊,我上辈子怎的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