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木看到傅葭临明显换过的衣裳,又想起今晨听到傅葭临昨夜在陆怀卿营帐里过夜的事。
她按住陆怀卿的手:“银雀,你不要被男人迷惑了。”
语罢,阿依木急急忙忙退下。
陆怀卿想喊住她,结果她溜得太快没给陆怀卿机会。
阿依木她在想些什麽哦。
傅葭临就算杀了那军户,也不代表和她阿塔的下落不明就有关系。
她阿塔离开漠北的时候,傅葭临才几岁?
至于被男人迷惑?她更不会。
上辈子,陆怀卿就知道傅葭临是个什麽人。
傅葭临骗得了任何人,唯独不可能骗得了她。
陆怀卿比任何人都知道傅葭临就是个冷心冷情、阴晴不定的疯子。
只是她也不知道傅葭临的十七岁,为什麽会和上辈子记忆中差了那麽多。
还会和她阿塔的事扯上关系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陆怀卿都一直悄悄盯着傅葭临。
她越发觉得傅葭临奇怪。
这人很喜欢打磨他那把剑。
三天时间,傅葭临擦了五遍。
可能是前世傅葭临给她留的残暴印象太深,她看到这人擦剑,就觉得脖子一凉。
第四天,傅葭临又在擦他的剑。
陆怀卿实在看不过去,就问傅葭临怎的这般爱擦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