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阿姐对她与傅葭临的关系认知,被她越描越黑了。
陆怀卿叹了口气,怒气沖沖向傅葭临住的营帐去。
她掀开营帐就看到傅葭临已经醒了,起身正在试图翻找什麽东西。
他都伤这麽重了,还有心思去找东西。
什麽东西能比命更重要?
陆怀卿想起医官说的这人身负重伤,随着他这的动作,伤口的白纱布果然又有星星点点的血渗了出来。
“你在找什麽?我帮你找。”陆怀卿到底拗不过心底的善良。
正在翻找东西的人,闻言停下动作。
那双眼向她直直看来,他动作急,语气却没有半分慌乱:“我的剑。”
这人脑子有疾吗?他都受这麽重的伤了,他不关心自己的伤,反而去在乎一把剑?
陆怀卿怕他真把命折腾没:“我看你的剑没有剑鞘,就让侍女先替你收着,你伤好了就能去拿。”
听到这话,傅葭临抚着他的伤口,不知在想些什麽,但最终他还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就“嗯”一声?他连句谢谢这都不说的吗?
陆怀卿忍不住蹙眉,不满地嘟了嘟嘴,又像是怕傅葭临看出来,立刻装作什麽都没发生的样子。
“把我的剑还我。”傅葭临又道。
这个人、这个人实在是太不懂礼节了!
这下陆怀卿怎麽也压不下心头的不满了,她瞪圆了眼,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