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”刘芳忙不叠起身去厨房。

这顿饭桑苗没吃什麽,刘芳也没动几下筷子,几盘菜几乎都是被桌上的两个男人吃掉的。

桑苗垂着头,从刚进门到现在,这个家的情况她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数了。

刘芳看着胆小怯懦,在家里没什麽地位的模样,但对原主却好像有几分真感情在的。

原主的父亲桑志国和弟弟桑杨像是家里说话做主的人,享受着最好的待遇,饭桌上没人讲话,气氛压抑又沉闷,他们却自在的很,吃饭时毫不顾及家里的两个女人。

餐桌上短短一会儿不到的时间,这个家的情形就在桑苗心里展现的清清楚楚。

吃得差不多了,沉默的餐桌上桑志国终于开口说话了,“你部队里几个月干什麽的,为什麽没往家里寄钱?”

他这句话出口,桑苗终于知道刚刚他进门就发那一通火是什麽原因了,桑苗心里都要气笑了,这个桑志国在这儿等着她呢。

心里憋着气,又想到上次他那封不客气的信,桑苗终于忍不住了,她呛声道:“我自己在部队里也有开销,而且上次不是已经寄了一个月的工资回来了?”

她不知道原主每个月要寄多少钱回去,但是上回她寄的钱已经是不少了,按说原主一个女孩子,在部队当兵待遇不错,吃喝上要不要什麽花费,足够过得很滋润了。

但实际上,原主身上并没什麽钱,努力维持着的虚荣心也没见她买什麽贵重的东西装点自己,还不如桑苗过来后花的多,可见钱都到哪里去了,还不是都贴补家里了。

而原主他们家条件再一般,桑志国好歹是个工人,挣的钱要想养家,虽说不富裕,怎麽着也不算拮据吧,况且原主也不用他养,还时时补贴家里,结果还要在家里沦落到最低端的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