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效拧眉正要说些什麽,就见陆至诚先开口和桑苗搭话了,“小姑娘,你也是和我们阿效是一个部队的啊,今天放假啊?”那声音亲切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桑苗的爸呢。
刚刚桑苗在陆至诚一开口就看了过去,看到他莫名觉得有些眼熟。
还没等她想起了,就听见陆效开口叫爸了,她动作一僵,想起上次在总政文工团表演结束那天见过陆效的父亲,难怪眼熟。
听到陆至诚问自己话,她下意识的微微和陆效分开了一些,然后才回道:“叔叔您好,我叫桑苗,是部队文工团的,暂时和……和陆营长他们团借用一个场地,在同一处工作。”
突然遇到陆效的父亲,她有些傻眼,不知道该怎麽应对,话语和动作中不自觉的就和陆效保持了点距离。
陆效看着桑苗忽然和他分开的距离,还有口中生疏的“陆营长”三个字,眸子沉了下来,看着陆至诚的眼神忽然有些不善。
陆至诚听着小姑娘有礼貌的甜软声音,心里更是喜欢,他家这臭小子就没看过跟那个姑娘走得近,整个一不解风情铁块,把他们都要愁死了。
难得见他竟然对一个姑娘这麽上心。
陆至诚又看向桑苗空空的手,还有陆效手上两个带着花边的行李包,明显就是姑娘的包。
心里更肯定了,自家儿子对人家姑娘绝对是不一般,他热络道:“哎,好好,丫头,你家在京市吗,等会儿怎麽回去啊?”
桑苗看着陆效父亲都来接他了,更不好意思让陆效送了,于是道:“嗯……叔叔我就是京市人,我等会儿坐公交回去就好。”她赶忙伸手想要从陆效手上把包拿过来,却被陆效轻轻一躲,闪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