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口道：“……是那个叫陆效的人吗？”

桑苗眼中闪过一丝错愕，没想到程野这麽敏锐。

她还不用回答，程野光看见她的神色就知道了答案。

“你们……已经在一起了吗？”程野不甘心道。

桑苗犹豫了下，还是点了点头。

程野的神色终于暗淡下来，没想到只是一个月，他已经迟了。

又沉默了片刻，他忍不住又开口问道：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是我先碰到你的，你会喜欢我吗？”他忍不住做出这样的假设，期许得到一丝慰藉。

小路的尽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树的阴影当中，看的不是很明晰，像是在等着桑苗一样。

桑苗的眼神坚定了些，“程野，不要做这种假设，这对你和陆效都很不尊重，你也是个很优秀的人，肯定会遇到更好的人的。”说出口了，桑苗终于松了口气。

阴影中的男人动了一下，程野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
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，不甘、失落、还有嫉妒。